设下温柔陷阱,薛宝钗让林黛玉勇敢地往里钻

文:周紫芝

薛宝钗,生的肌骨莹润,举止娴雅。父亲在时,酷爱此女,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高过十倍。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体贴母怀,她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

出生与商人之家,家庭又遭遇到了如此的变故。自然,她从小就受到了历练。进入贾府后,她做事稳妥,识大体,深得贾府上下人等欢心。她做的一切,一般都被认为是在讨好贾母,奉迎王夫人等,更是在为自己的金玉良缘铺路。

其实,想想她的身世,却又并不然,那也似乎只是她真实的性格,因为她哥哥确实太不懂事,只能她来料理家事,照顾母亲,搞点外交。她表现得优秀,应当不能因此而遭受到非议。

在第27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薛宝钗本是追逐前面一双玉色蝴蝶,大如团扇,十分有趣。

后无心扑打蝴蝶了,归来路上听到了小红和坠儿在谈论贾芸之事。自知若让她们看见了不但生事,自己也无趣。于是假以追逐林黛玉做了金蝉脱壳之计。

难道我们就可仅以此而判定薛宝钗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吗?在我们的年少之时,我们每个人都做过一些错事,免不了将责任推卸于他人身上,以撒谎来掩盖自己的错误。因此,不能仅以一次的错误就判定薛宝钗是一个城府颇深的善于算计人的女子。

孔子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又能没有一丝的过错呢?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们又何必因为薛宝钗她一时的错误而耿耿于怀不能原谅她呢?儿时的我们,每个人都犯过错。所以错误是我们每个人都会犯的,错误之后才会让我们更加明白什么是真真的正确。

在书中,薛宝钗深深的明白史湘云的苦楚,无父无母由叔父婶娘养大,那是一种怎样的寄人篱下孤独无依。薛宝钗为史湘云做东请贾母及大观园众人赏桂花吃螃蟹,是真心为了史湘云好,这是一种如何的慷慨大方和善解人意。

在第42回,蘅芜君兰言解疑癖,潇湘子雅虐补余香。宝钗叫黛玉进了房,宝钗便坐下笑道:“你跪下,我要审你。”

黛玉不解何故,因笑道:“你瞧宝丫头疯了,审问我什么?”

宝钗冷笑道:“好个千金小姐!好个不出闺门的女孩儿!昨儿行酒令你说的是什么?我竟不知是那里来的。”

黛玉方想起昨儿失于检点,说了《牡丹亭》《西厢记》中的诗:“良辰美景奈何天,纱窗也没有红娘报。”

只见她向宝钗告饶:“好姐姐,你别说于别人,我以后再不说了。”

宝钗倒也不追问,款款告诉她道自己小的时候也是多么淘气。她以自己亲身的事迹告诉林黛玉,那些话说了就说了倒也无妨,那只是每个人的青春,只是不能一味任性,走上了歪了,移了性情。

宝钗之话语可谓良苦用心,设身处地,数落着自己当初的不是,把自己归做林黛玉一类的人,给林黛玉以亲切,抹掉林黛玉的戒备之心。

文中也多次提到林黛玉曾刻薄薛宝钗,可是薛宝钗都照样闲庭信步,当作没听见。或许她这也只是原谅过去的自己。或许她把过去的自己,看作是现在的林黛玉。

后黛玉又犯了咳疾,独独宝钗又来看望了她,黛玉或许情知当初自己对宝钗或许有所误解,后来,为表诚心,也开始对宝钗诉说起了衷肠,后来更是以姐妹相称。这就是黛玉对宝钗的一种认可了。这样是不是不认可宝钗的挺林派,也应该反思一下呢?

宝钗劝解黛玉放心:“我在这一日,与你消遣一日。你有何委屈烦难,只管告诉我,我能解的,自然替你解一日。”后来又送燕窝于黛玉以滋阴补气。一时间,曹雪芹真是为我们呈现出了一对红楼好闺蜜啊。相信许多读者们读着,也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文中也曾多次提到,宝钗是知道贾宝玉只钟情于林黛玉,林黛玉也对贾宝玉有情。面对贾元春所赐的东西,独她与宝玉一样,她心里也感觉越发没意思起来。竟而暗自庆幸,宝玉被一个林黛玉缠绵住了,心心念念只记挂这林黛玉,自己也放下心来,并不以元春送了这特别的礼物而有所矜持了。这也应当是她对宝黛爱情的一种淡然吧。其有心与贾宝玉,却似乎也不是排斥林妹妹。

只是最终的现实很残酷,当王夫人和薛姨妈说金玉良缘,希望薛姨妈将薛宝钗嫁于贾宝玉。薛姨妈又能如何呢?难道拒绝吗?很显然不可能。她只会为自己的女儿感到欣喜。后来她再怎么疼爱林黛玉,照顾林黛玉,或许都只是希望林黛玉将来对他们少一点恨,多一点理解,自己早点赎罪。这一切都是为宝钗着想。突然想,宝钗对黛玉如此的好,她心底是不是也有着薛姨妈的这种意思呢?以她们的势力,她们知道她们将来必定辜负林黛玉。

宝钗呢,她就更不是反抗,说个不字了。一方面,嫁给贾宝玉也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作为薛家女儿的一个正常的梦想。另一方面,反抗什么更不是她的性格。最主要的,后来大厦将倾,薛家与贾府更要抱团取暖。只是薛家大的战略错了——吊死在了贾府这棵树上,最终害了黛玉,也害了自己。

所以,同林黛玉一样,薛宝钗也只是当时危机爆发时的牺牲品。她俩似乎都没有追求到真正的爱情的权利,束缚在封建社会和家庭桎梏下,不得不屈服于时代与命运的安排之下。导致了最终金簪雪里埋的悲剧。喜欢此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珍爱红楼梦。欢迎多多点赞、分享、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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